里德尔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其实还是蛮奇怪的,要是说他和鲁道夫没有任何的友情,只有亏欠的话,也不是这样。

他们在上学的那会儿关系还是很好的,至于鲁道夫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上学时的好朋友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就不可知了。

而阿布拉克萨斯说的那种情况也完全没有出现,毕竟所有人质疑什么都不会质疑里德尔的能力,更不会觉得里德尔是打不过鲁道夫才会被挟持的,他们只觉得里德尔是太过仁慈而不忍心攻击自已的老朋友,然后这一点让人有些不待见的仁慈又在鲁道夫被判处终身监禁时,因为里德尔的沉默而被洗刷掉了,大家也就觉得里德尔只是善良,并非拎不清轻重。

“莫尼特女土。”

在听到这声呼唤时,莫尼特打心眼里都是有些慌张的,可是她面上不显,转身看向里德尔。

“……有什么事吗副部长?”

一旁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纠正,“哎,莫尼特女土搞错了,里德尔先生现在已经是部长了。”

“是,部长您有什么吩咐吗?”莫尼特心里很是不满。

里德尔看着她笑了笑,“没事,只是我想起来杜瓦尔到阿兹卡班之前,我都没有再见过他,想给他送些东西,就想着麻烦你帮我送去。”

莫尼特皮笑肉不笑,“啊,怎么想到让我去了?不过既然是部长这样说的,那就是看得起我,我当然要去,但我还是想问一下部长,您怎么想着要给杜瓦尔先生送东西?”

“再怎么说也是同窗好友,他做了错事,被关进阿兹卡班是必然的,我给他送的东西多少也算是尽了一份同窗之情,而且我记得你和杜瓦尔以前也共事过一段时间,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