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好奇地问:“诶,那到底是什么滋味?”
里德尔瞥了他一眼,“你无不无聊,想知道的话去阿兹卡班随便拉个人出来,对你用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这不就是纯好奇嘛,你说说呗,我又不告诉别人。”阿布拉克萨斯凑近他。
里德尔面色如常,过了一会儿,他才在阿布拉克萨斯期待的眼神中张口道:“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已好像重来了一次人生,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我看着我母亲越走越远,她把我丢下了,我感觉……如果那咒语再多持续一会儿我真不知道自已会做些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诧异地听着这些。
里德尔感觉有些无聊了,“算了,反正只是说的话你是听不明白的,那种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感觉。”
听他这么说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面色却好像不大好了,可他并没有说些什么,还是聊着鲁道夫的话题。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先前不管鲁道夫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你都当看不到,难道这次也要那么做?”
里德尔抬眼看他,“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资料室?”
“什么?”
“鲁道夫不止一次偷偷混入资料室,盗取重要资料,为自已谋利,我就当看不到,可是这一次,他居然是为了所谓的可以拉我下水的资料去的,我怎么还会继续放过他?”
阿布拉克萨斯点着头,“这样啊——诶不对,你怎么知道他这次要找那种资料?你也不是做事那么没分寸,会留下致命证据的人啊,还有,谁给他的这不靠谱的消息?”
里德尔没有回话解释,阿布拉克萨斯却反应过来了,“噢!是你故意放的消息!”
“有些话不是该说出来的。”里德尔有些无语地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