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呢?”
“我笑,是笑你连这点儿事都能搞错。”他说着,就听到有人敲了敲门。
鲁道夫看着里德尔镇定自若的神情,有些不安地打开了门。
门外正是巴蒂克劳奇,鲁道夫松了口气,这家伙是最铁面无私杀伐果断的,要是别人在的话,就冲里德尔那个亲民度,他还真不好说了。
可是下一刻,里德尔的一句话就让他有些慌了神。
“哦,克劳奇先生啊,等了你好半天了,我们都打算直接走了。”
等他?等克劳奇做什么,他来除了阻碍里德尔等人继续做事外还有什么用?难道这件事……巴蒂克劳奇是知道的吗?
“杜瓦尔先生?”巴蒂克劳奇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还,堵着门?”
里德尔笑道:“你有所不知了吧,鲁道夫是来替诺茨部长辩护的,他还说自已有投信人的供词呢。”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投信人已经被别人提走了,供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