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明天是,以后可不一定是了哦。”鲁道夫笑眯眯的,“要知道他的民众支持率日益突破新高,也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不如他的皮囊来得好看,但是voldeort能走到如今这步,可不只是靠的皮囊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诺茨瞪着他。

“如果部长大人您再温柔些,再平和些,我想那些家伙也不会跑去投奔voldeort吧?”

“呵,说到底,你不过就是替那群刁民说话罢了,他们懂什么?整日要东要西的,他们懂局势吗?懂政治吗?他们懂什么!”

“停——”鲁道夫一抬手,“这道理,谁不知道?”

“那你还要我做什么?”诺茨生气道。

“部长大人,或许您真的该思考思考了,这些道理,voldeort难道不懂吗?”鲁道夫看着面前恼怒万分的诺茨,继续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道夫只得在心里默默骂着蠢货,脸上仍挂着笑,“他当然懂了,可是voldeort会伪装啊,他伪装自已通情达理温柔体贴,可是细细数来,他真的没有丢过什么利益呢,反倒看我们的部长大人,明明做了那么多,却还被刁民们为难。”鲁道夫假装难过道:“我都替您伤心。”

“也算你有些脑子,看得出谁好谁坏……”诺茨冷哼了一声。

可是他立马就觉得不对劲了,便看向鲁道夫,道:“不对啊!我记得你们可是多年的同学,你俩好像还做过室友?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他要你来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