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医生?”汤姆里德尔急切地询问着拎着医疗箱走出来的人。

这医生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为难,“小小姐本就先天不足,身体比不上正常人,生了病就难好,怎么还在身体不适的时候跑出去吹风呢?”

“这……我们也都知道不该了,但是那孩子究竟是怎样了,您看过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啊?”汤姆里德尔心慌得要碎了,上次赫尔德也是生了场重病,是因为冬日里窗户没有关严,这孩子睡得也沉没有发觉,第二日就发起了高烧,一连数日,差点要了命了。

而这次呢,是赫尔德本就有些不舒服,却缠着大人们要出去坐小拖车,最后是里德尔心软了带她出去玩了一下午,本来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只是晚饭时咳嗽了几声,还缠着哥哥要喂饭,结果第二天早晨就起不来了。

“我看不了。”医生一咬牙,放下了话,人则走开了。

梅莉丝已经几日没合眼了,她没日没夜地守在赫尔德的床边,看着这面色惨白的孩子,她心如刀绞,魔药熬了一盅又一盅,却几乎没有任何用。

这种无力感太过窒息,她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看着父母挨个于病榻上喘息的样子。

“梅莉丝……”汤姆里德尔看着又一个医生离开,他忙回了卧室坐到妻子身边搂住她,牵到她的手时却被那冰冷吓到了,可他没有松开,仍努力用自已手心的温度来温暖她,“会没事的……”

——

这家茶馆看起来可不小,但是里面空落落的,几乎没有人。

艾琳看着这人挤人的街道,总觉得这家茶馆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安静的,可是阿布拉克萨斯在身后跟着,她也只好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