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他沉默地走了过去,道:“我查过了,里德尔的母亲昨天晚上生产,写了信过来,艾琳和他一起请了假回家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窗边的沙发里,一言不发,他似乎依旧镇定自若,又好像没有了力气。
“……我没有机会了,布鲁克。”他抬手捂着眼睛。
“什么?”布鲁克听不太懂,他以为今天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晚会,“你在说什么呢,不过要我说你可真奇怪,不过就是一个放了鸽子的女人而已,你查她干嘛呢。”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了手,他的表情依旧是平静冷淡的,“够了,布鲁克,不用再提起艾琳的事情了。”
“你干什么?下楼吗?”见阿布拉克萨斯站起了身,布鲁克问道。
只见他走到落地镜前打理着自已的西装,又理了一番自已本就一丝不苟的金发。
“走吧。”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布鲁克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高瘦的身影,总觉得这家伙不太对劲。
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什么也没有说,他大步走在自家城堡里,一言不发,只留下了孤独的身影。
在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下楼了时的马尔福夫人终于欣慰地松了口气,她脸上重新有了舒坦的笑,她明白,自已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