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汤姆里德尔一下子就慌了,梅莉丝也是听到了这个时间,又疼得尖叫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问了,现在他都不敢想梅莉丝得有多害怕,五六个小时啊?天哪,他自已都已经怕得要死了。

“我在呢,我在呢,我一直陪着你,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安慰剂一样待在梅莉丝身边,帮她擦着汗水和泪水,让她难受了就咬他的手。

“两个孩子那边通知了吗?”玛丽等着等着,突然就开口问起了也在旁边等着的弗兰克。

“写了信已经寄出去了。”弗兰克在马歇尔庄园这么多年,其实还不知道自已是在和巫师一起生活的,他只知道少爷小姐常年在外学习,学校呢?他也不清楚,也不多问,只是偶尔替马夫送这一家人去车站。

像现在这样没人闲着但是需要给两个孩子写信时,他就会自已动手,写两封字迹没那么标准的信系在夫人猫头鹰的脚上,然后等待着消息。

“那就好。”玛丽这会儿有些困了,但还是坚持着没有闭上眼睛,只是说起话来都有些有气无力的了。

梅莉丝是半点都睡不着的,她被疼痛折磨得几度想要晕厥过去,最后都是咬着汤姆里德尔的手保持着清醒,仔仔细细地感受着痛苦。

汤姆里德尔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她眼角的泪花,在她湿润的额头上留下吻,试图安抚着这被折着的可怜女人。

阿勒芬那是施加了魔法烙印的猫头鹰,其他猫头鹰去霍格沃兹可能要赶两三天的路,她却可以无视掉大多禁令,也不害怕什么鬼天气,几个小时就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