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ort扭动着身体,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然后才略带怯惧地回答:“是……我那时候觉得只要逃离了你的禁锢,早晚还是有出头之日的。”

里德尔嘲笑着:“哦?是吗?那现在呢,出头之日?”

“我承认……那时候如果你不在了,我绝对坚持不到现在。”voldeort咬咬牙道:“说不定就已经死在哪只野兽口中,或者冻死在寒天雪地里了,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你愚蠢到和洪贝串通,让她去给麦格教授打小报告,企图让我背上放出蛇怪的名声,这样霍格沃兹就会把我赶走,甚至关进阿兹卡班,你则可以趁乱离开是吧?”

voldeort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里德尔气笑了,他甩了下校袍道:“说吧,还有谁?”

“什么谁?”voldeort心中有些不安,但他仍在假装淡定。

“洪贝那家伙我还是清楚的,她一个谁都看不上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听信你这个孱弱到气都上不来的蠢货?”里德尔眯着眼睛,“你想清楚了,把同伙说出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可偏偏就是这最后的机会,voldeort也没把握住,他尴尬地笑着:“哪有什么同——”

而里德尔也没有再给他机会了,这些年来他想知道的都已经从这家伙嘴里问出来完了,本想着当个宠物养着算了,没成想宠物背着自已藏了这样大的秘密。

他挥动魔杖,刀割般的伤口出现在voldeort的脖子上,后者愣了愣才意识到了自已已经开始血流不止,但一切都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