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心有余悸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个抱怨地看向艾萨克,后者也觉得自已有些莽撞与愚蠢,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着。
“珍妮,你是被溅到了吗?”艾琳敏锐地观察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神情不大对劲,连忙过去询问着她。
珍妮的手背已经红了,她忍着疼没说话,但艾琳这样一问,她也就点了点头。
艾萨克更加尴尬了,没想到真的有伤员,他不好意思地跟在艾琳和珍妮的身后,准备去道歉。
“普林斯真给了我一种家庭医生的感觉,而且她真的好贴心啊,我都没发现珍妮不舒服了。”华夫在旁边说道。
里德尔擦拭着自已的魔杖,“比起给你们一个个的做医生,我想艾琳更想看到你们都照顾好了自已,少惹些事少受伤吧?”
他说着,又看向在场的大家,“邓布利多校长都找我谈了好几次了,我想如果再让他看见哪个人带着伤出了有求必应屋,我的沃普尔吉斯骑土团也就别想开下去了。”
这些人也知道自已有时候玩过火了会惹出点事,里德尔一次又一次地给他们擦屁股,难免遗漏了什么还又被邓布利多发现,说到底,提供了这个组织供他们学到这么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的是里德尔,一心一意护着他们的也是里德尔。
这样一段时间的接触下,他们都已经把里德尔当成很注重的老师了,如今听到里德尔这样略带困扰的话,大家心里都不大好受,手头的动作也没有先前那么肆无忌惮了——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原来的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