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里奇女土这些年依旧没有找到办法帮你去除伤疤吗?”他问着。

“梅莉丝阿姨尝试了很多次了,只是不见什么效果而已。”艾琳的手按在肩头,“不过已经没事了,我都习惯了。”

而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看着她,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一年级的时候我还在担心你呢,你这样的性格,放在斯莱特林实在是太容易被人欺负了。”阿布拉克萨斯说着,眼神温柔得像是水似的,让艾琳觉得莫名不自在。

“但是还好,你这样优秀,深受院长的喜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太好了。”

艾琳错开了眼神,“谢谢,我只是在魔药上比较有天赋而已,斯拉格霍恩教授对于我也算不上什么喜爱。”

听着她礼貌中带着些许疏远的话语,阿布拉克萨斯的心多少也降了些温,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离她更近些,再近些。

这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啊,是他早早就发誓了要一辈子保护的人。

艾琳可不知道他为她做了多少事,如果她知道了,是会夸夸他呢?还是会既生气又害怕地跑开……

就在他们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时候,门突然就被人推了几下,但是由于阿布拉克萨斯在进屋前就已经锁上了门,外面的人并没有进来。

“真是的,就剩这里没看了啊,槲寄生到底在哪里呢?”外面的人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槲寄生?”艾琳来得太晚,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可是槲寄生不是只有圣诞节才要布置的吗?怎么今晚也有呢?

“是凯特尔伯恩教授布置的,毕竟今天也算是大家的成人礼了。”阿布拉克萨斯解释着,然后又补充道:“虽然我觉得他只是想趁这个机会捉些在恋爱的孩子们,以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