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说的果然不错,你绝对是个体面的主母,你简直是太适合马尔福了。”他这样说着,却话锋一转,“可惜了,我不光是马尔福,还是阿布拉克萨斯。”
他就说到这里,随后一如艾琳来之前那样轻松惬意地跳着舞,直至这一舞结束,他才松了菲奥娜的手走开了。
艾琳在他聊天的那会儿时间里早就离开了,她总觉得柳克丽霞今晚很不对劲,太多人注视着自已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不安,于是很快地找了借口跑掉了。
她连去找爱丽丝的时间都来不及,躲避着大家的视线溜去了礼堂角落的储藏室,终于坐在了角落的椅子里时才勉强放松了些。
“早知道还是不该听柳克丽霞的……”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搓了搓脸上的妆容,但可惜的是,这妆容是柳克丽霞用了魔法效果定过的,只能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消散掉。
“她今晚好奇怪啊,或许我该明天去问问她是怎么了。”艾琳虽然有些不满于柳克丽霞今晚的奇怪举动,但心里还是很关心她的。
她坐在这儿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
“原来你在这儿啊。”贾斯帕看着角落里这个黑发黑裙而黑漆漆得叫人看不清的姑娘,“要不是有月光,我还真以为这里没人呢。”
艾琳无奈地笑着:“你怎么来这儿了?这会儿的话,你该在外边和姑娘们跳舞的吧。”
“里德尔说看你神色不太对劲,他嘛,最受欢迎的家伙,实在走不开了,就让我来看看你。”贾斯帕走过来靠在一旁堆积成山的家具上,问道:“所以你是怎么了?”
艾琳伸手揉了揉眉心,“可能是这段时间陪教授一起做研究太累了吧,但不光我这样,学长学姐们都这样的,还好啦。”
“这样啊。”贾斯帕说着,点了点头,“不过既然说回来了,你们研究的是什么啊?看起来好神秘的样子,和我说说呗。”
只见艾琳马上开口拒绝:“坚,决,不,可,以。”
“咦,小气。”贾斯帕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