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昏迷咒打晕了绑起来送去别人家,听话了就松绑做好好妻子,不听话就用夺魂咒继续后半辈子的生活,他们又不是干不出这种事。”

柳克丽霞咬咬牙,就听阿尔法德再接再厉地说:“瞧瞧索菲亚姨婆那样子,毕竟他们控制不了一个家庭里的丈夫,却可以控制妻子啊,嫁了人就只能整天待在家里了。她前些年还反抗,现在也只能乖乖听话了,嗯……我听说她丈夫的情妇们都已经够凑成一桌了。”

“够了!”柳克丽霞听得脸都白了,“我绝对不会过上那样的生活!”

“那你还不快点找个谁谈场恋爱,毕业了直接去那家伙家里,毕竟现在你还有的选。”阿尔法德晃了晃酒杯,白花花的泡沫又升腾了起来。

“我是不可能看上这里的蠢货们的。”

“那你看得上谁?”阿尔法德嘴角挂着笑,“那老家伙”

他不说明姓名,柳克丽霞却也知道他指的是谁,只见这姑娘脸色煞白,用一种残酷的眼神瞪了过去。

“哈哈,我开玩笑而已的了。”阿尔法德见状立刻收手,他笑呵呵地又倒了杯黄油啤酒,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柳克丽霞留下了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空留下阿尔法德一人坐在原处,神情冷漠了起来,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阿布拉克萨斯!”菲奥娜今天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裙,她还套了裙撑,戴上了华美的首饰,尤其是她脖子上戴着的绿宝石项链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