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留下的投影终于消散了,他整个人倒在偏屋的地面上,捂着自已断掉的肋骨,大喘着气,企图缓冲着这会儿剧烈的疼痛。

voldeort随着玻璃瓶一起被丢在了沙发里,他懒洋洋地盘着身子,看着这与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少年。

“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狼狈过。”他嘲笑着。

里德尔抓住地毯,攥着一口气起身改为了坐下,他大口地剧烈喘息着,然后用魔杖对准自已的伤处,念了几道魔咒。

断骨摩擦连接再生的声音时而清脆时而如砂纸相擦,总之听起来就可怕至极,里德尔却是咬着自已的领结,忍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一直到最后伤口全部愈合了,他才仰着头松开了领结,长长地吐了口气。

voldeort始终懒洋洋地看着他这副鬼样子,里德尔却突然扭过头看向他,那比平日还要惨白的脸上只有眼角是红的,往日里的薄唇此刻也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随意地瞥着voldeort,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似乎给了你太好的生活了。”

不知怎的,voldeort被他这平淡的眼神瞅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毛骨悚然。

里德尔已经完全没了刚刚的狼狈模样,他按着地面站起身来,随意挥动魔杖,衣服便恢复了最初干净整洁的样子,接着就走向了voldeort。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谁一起放出的蛇怪?”里德尔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无喜无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