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这时候来人了?
甚至于没有更多的时间了,他已经能听到姑娘们聊着天的声音了。
他只好在管道处就开始用蛇佬腔关上了入口,于是在那些走进来的女孩们眼中,这盥洗室和平日里完全没有区别,谁也想不到这里还会有一个密室入口。
蛇怪感觉到这家伙又回来了,但他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看书,也不说话。
“你和萨拉查真的很像。”它的声音飘渺起来,开始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
“他也总是这样一个人待着看书,谁也不理。”
“萨拉查最好的朋友是戈德里克,但是后来他们两个总是吵架,我不喜欢他们吵架,因为戈德里克对我很好,总是给我吃我最讨厌的公鸡,但是他们吵架了之后戈德里克就也不理我了。”
“只有戈德里克来的时候,萨拉查会放下书开开心心地说话,但是后来他们俩闹掰了,戈德里克再也不来了,萨拉查也再也不会因为谁而停止读书。”
“赫尔加是那之后唯一还会来萨拉查这里的人,但是萨拉查不理她,她是个大好人,从不因为萨拉查的怠慢而连带着讨厌我,还给我做了舒服的眼罩,可是萨拉查把我堵在这儿的时候没有给我时间去拿眼罩,它现在要么还在有求必应屋,要么已经没了吧?”
它是一条蛇待太久了,终于见了活物来,便止不住话匣子了吧?
“那拉文克劳呢?”他随口问道。
“伊文纳?她不开心,总是不开心,我记得她以前明明是最开心最自信的,那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啊,当然要自信些了。”可是蛇怪接着就顿了下,似乎是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从小拉文克劳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