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没有,我是想出门而已。”

塞普蒂莫斯搅拌着自已的咖啡,慢悠悠地开口:“你该知道现在马尔福家面临什么吧?”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已这面色平和的父亲,“嗯……”

“那为什么你还会想着跑出去露脸呢?”塞普蒂莫斯喝了口咖啡,“你是看不到父亲的努力,还是母亲的为难?”

“我只是想去见我的朋友而已,又不做别的,况且艾琳还救了我,我都没来得及和她道谢。”阿布拉克萨斯解释着。

塞普蒂莫斯的食指轻轻地叩着桌面,“现在的情况,外边那些蠢货死死地盯着马尔福,我在魔法部努力周璇,你母亲联系着往日来往的家族们,怎么偏偏就是你心这样大,不为家族做些什么就算了,还总是想着那点小小的情谊?”他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你是否忘了自已姓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咬着嘴唇,“可是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您把丹推了出去,火龙的事情根本算不到我们身上了。”

塞普蒂莫斯看着他,“你以为,我忙活到现在,就只为了一个小小的火龙事件?”

那闹得那样大的事在他眼里只算是小小的吗?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自已的父亲。

塞普蒂莫斯稍微坐直了些,他看着咖啡杯里打转的水涡,“魔法界真是大乱啊,现在连血统的尊卑都忘了,如果就这么任由那些混血种和泥巴种张狂下去,所有人都会忘了纯血统的重要性的。”

他挑了挑眉,“那么巫师和畜牲还有什么区别?都要变成肮脏的血了。”

阿布拉克萨斯诧异地看着自已的父亲,“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