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谣?你这孩子自已穷苦的命还整天忍不住操心给那些锦衣玉食的夫人太太们说好话?我就是说她二嫁了怎么了,她不是二嫁,怎么就带着个几岁的男孩进的里德尔府?”阿尔钦太太显然是被这姑娘的反驳刺激到了,她气呼呼地说:“里德尔府那个少爷也是的,整天躲在那府里不出门,倒是巴着个二嫁女巴得厉害,真丢人。”
“我哪里操心了,我就是听不惯您在背后造谣,您就是今天说的是个乞丐,我也会替人说话的。”那姑娘也生气了,怎么她说个公道话,就要被倒打一耙是穷人操心富人?
“况且大家伙又不是没见过那个男孩的长相,和里德尔府的少爷如出一辙,说不准是人夫妻二人两情相悦早就有的孩子,婚礼是因为别的原因补办的呢。”
“长得像就是父子了吗?就算真的是,那也是这对年轻人乱来,孩子都那么大了才结婚,怕不是藏不住了只好结了吧。”说着说着,阿尔钦太太就笑了起来,然后道:“说到底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大,不端庄,我们年轻的时候未出阁的姑娘哪有跑出来抛头露面的,瞧瞧你这连夫家就没的整天往外跑,是真不怕别人笑话呢。”
姑娘莫名被她刺了句,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位年长的太太。
别的妇女们不管是觉得谁有理的都没说话,她们也不想被阿尔钦太太说什么,最好还是独善其身。
还不等阿尔钦太太再说什么,便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拉库尔,几条毛巾要洗这么久吗?”
拉库尔咽了口气,不再去看阿尔钦太太,转头去看向那走来的薇薇安,“太太,已经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