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有些害怕,如果他不是生来就是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独生子,他会不会也是那种可以被人随意舍弃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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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总觉得我们才打过火龙。”爱丽丝帮艾琳一点点地擦着药。
“纠正一下,我们没打火龙,是梅莉丝阿姨她们打的。”艾琳感觉着肩头药物的微微凉意,舒服地吐了口气。
“怎么着我们也算参与了。”爱丽丝笑着,随意地把光裸着的小腿往旁边一耷。
艾琳拍了拍她的小腿,“收回去,只穿条吊带睡裙,你还做这么开,也不怕走光了。”
“这屋里不就你和我两个人嘛。”爱丽丝道,“艾琳,你怎么和我外婆一样。”
她弹了下艾琳睡裙的肩带,“稍微坐随意些就害怕走光了失了礼节,连个吊带裙都不敢穿,这有什么暴露的嘛。”
艾琳按住自已的肩带,红着脸道:“真没个正经的,我早晚得告诉安吉莉卡阿姨,好好收拾你。
“我母亲可没你这么保守。”爱丽丝吐槽道:“怎么,梅梅姨姨总不会不让你穿吊带吧?”
“没有的事。”艾琳摇摇头,“她给我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只是我有的不太想穿。”
“哎呀,我母亲都说了,咱们这样的年纪,就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什么都可以穿的,我平时还就穿成这样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呢。”爱丽丝擦去了手上的药,“一起嘛,一起嘛这样又凉快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