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瞥了她一眼,那女巫也发觉自已太过激了些,立刻低了低头,“抱歉克劳奇前辈,我并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实在是这马尔福太过狂妄自大。”x
“没事。”克劳奇挥了下手,“我想马尔福先生大概真的不太对劲,你先出去吧,以免你们再吵起啦。”
女巫点点头离开了。
塞普蒂莫斯人还是不清醒的,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刚刚那个女巫那样愤怒而大胆地朝他大吼大叫,而且,听她的话大概她不是个纯血。克劳奇呢?他可是二十八神圣家族之一的一员啊,高贵的纯血巫师,怎么他刚刚没有制止那个低贱女巫的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样想着,塞普蒂莫斯茫然地看着自已这已经不再整洁的西装,他低下眼睛,可以看到自已略长的花白胡须,他怎么又老了?许多记忆都变得混乱而不真切。
空落落的十指上似乎本来该有些什么?
他记不得了?
似乎有一个高瘦苍白的男人出现在最后的记忆里,那是个站在地堡里的男人,可是当他转过身看向自已的时候——不记得了,记不清了,什么都忘了,塞普蒂莫斯发觉自已似乎真的老了。
——
梅莉丝感觉事情很不对劲,她不知道爱丽丝口中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她去了黄金屋,找到了非常微弱的魔力残留后找寻了起来。
于是她到了这家巫师旅馆,老迈的精灵穿着破旧的衣裳,站在凳子上,才勉强从吧台里露出头来。
他问:“你是来住店的吗?已经没有空房了。”
这里住的大都是些流浪巫师,且都带着些黑魔法的气息,走进旅馆时,她一度以为自已进了翻倒巷。
穷困而肮脏的气息飘在空中,她对精灵说:“我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