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很在意?”他皱着眉头问。
汤姆里德尔一噎,但他还是很快地重振了语气,“我是梅莉丝的丈夫,问问她朋友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吗?”
“呵。”小汤姆冷笑了一下,“你该知道还有更多人比你更有资格做我母亲的丈夫,就算是这个菲尼亚斯,他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巫师,比你适合我母亲得多。”
汤姆里德尔的脸色有些白了。
“你最近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已和我母亲结了婚就可以管着她了?”小汤姆带着轻视的眼神瞧着他,“每次出门都要问清楚了,每次和谁见面都要问清楚了,不管做什么都要问清楚了,你在做什么,‘管’着她?你有这个资格吗?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
随着小汤姆的每个字说出口,汤姆里德尔的脸色便越来越白,他的指节忍不住地收缩,神情有些恍惚地看着餐盘里已经有些氧化发黄的苹果,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白嫩的果肉便成了这样了啊。
正如他的生命一样,他现在还可以仗着有些年轻,用自已这还算优秀的脸与年轻的身体占着梅莉丝,在自已贫瘠的感情里培育出最热烈的爱意,把梅莉丝弄得晕乎乎地摸不清方向地和他在一起,可是再过些年呢?
和梅莉丝比起来,他的青春就像这苹果一样短暂,等到他四十岁、五十岁,他的面容不会再精致,皮肤会松垮,会变得力不从心,到那时候,皱得像个老柿子一样的自已又怎么敢让梅莉丝那样的姑娘停下脚步呢?
反胃的感觉久违地再次袭来,自从和梅莉丝再次相遇,他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而如今,汤姆里德尔拖着开始酸而无力的身体,尝试着站起来。
在厨房的梅莉丝看不到他略显无力的脚步,而这一切则被小汤姆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麻瓜,这个他所谓的亲生父亲,弱小的一样的男人,疲惫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