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害怕,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已的父亲,“我,是我……您是要用吗?”他还以为塞普蒂莫斯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的,完蛋了,那剩下的破碎的镜子还在小汤姆那里呢。
可是塞普蒂莫斯只是笑了笑,他说:“别紧张,孩子,我只是一时间想起来了问一下,马尔福的宝物总有一天都会是你的,就是拿个魔镜玩玩又有什么呢?”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他没生气,总算是松了口气。
塞普蒂莫斯拉着他的手,看着那白嫩的手心,他朝自已的夫人道:“总是这样大惊小怪,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纠结了。”
马尔福夫人咬了咬牙,她看着自已低着头的儿子,然后对塞普蒂莫斯道:“好的老爷。”
马尔福是个老狐狸,那个魔镜的事情他也能猜出个大概来,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塞普蒂莫斯不打算问。
现在看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很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比起计较一面镜子,他更在意冈特家的复活石。
马尔福家的餐桌一向安静,他们高贵而矜持,长的可以头接脚躺下五六个人的长桌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放一个花瓶,仆人每天都会换上新鲜的花。
他们一家三口就坐在主座和主座的两侧,安静到只有刀叉碰到盘子时才会发出些声音。
阿布拉克萨斯想要取一些面前的烧鹅来吃,他的刀叉才靠近了一些,塞普蒂莫斯便发出了疑问的“嗯”声。
“收回去,阿布,这种事情让男仆来做。”他招了一下手,一直低头站在一边的男仆便走了过来,拿起公共的餐刀开始给阿布拉克萨斯切取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