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哦。”梅莉丝抱住自已的膝盖,“不要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汤姆里德尔收回了手,在河里走了两步,然后仰起头喝着红酒。

红酒瓶口甚至只是抵在他的唇边,梅莉丝看着都觉得那些红酒起码一半以上都没进他的嘴里,大多都流到了他的衣服上,白色的衬衣被染红了好多块,精致的西装外套也沾上了红酒,连那朵香槟玫瑰的花瓣上都有着几滴红色的液体,他的裤子就更不用说了,早被河水浸透了。

“里德尔夫人要是知道了她的儿子在伦敦的河边变成了一条醉掉的鱼,估计要气炸了。”梅莉丝侧脸贴在膝盖上,看着他。

“可她不会知道的,不是吗?魔法还真有这么一点好处,让我随便地发疯都不会被人发现。”汤姆里德尔把空酒瓶放在她身边,伸手扯住她把人给拉了下来。

“汤姆——”梅莉丝一阵惊呼。

她很喜欢自已这条裙子的,现在这条裙子在河水里飘动着,像一只白色的水母脑袋上顶着几朵黄色的花。

天鹅们已经往一边游去了,可梅莉丝已经没有闲心表示自已抢了别人地盘的歉意了。

“你现在也变成一条鱼了。”他笑着抱住了她。

久违的怀抱再次出现时,梅莉丝不能说自已是无动于衷的,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汤姆里德尔的背,“你喝醉了,汤姆。”

汤姆里德尔把她往上抱,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摇了摇头,“没有醉。”

“我们上岸去好不好?”梅莉丝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汤姆里德尔没有任何回答,他闭着眼睛抱着梅莉丝,像是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