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两个人为敌就可以破坏掉血盟了。”

梅莉丝看着他略显怅然的样子,对他说:“可是您真的确定,格林德沃对您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吗?”她顿了顿,接着说:“以及,您自已对格林德沃,是不是也完全下了决心要对战。”

邓布利多看了看她,突然笑了一声,“孩子,都已经三十五年过去了,我们从那个夏天之后再没见过面,三十五年,纵然是我的一头红发,都已越来越褐,到现在这样了,又怎么敢说人心不会变呢?”

梅莉丝沉默着,从邓布利多手上拿走血盟。

菱形钥匙状的血盟在梅莉丝手上,银色的链条却还在邓布利多的胳膊上。

梅莉丝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再看向手心的咒语。

她对着书轻轻地念着邓布利多都听不懂的咒语。

血盟中心的红色血液流动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就散开来均匀地充盈了整个圆形宝石的内里,整个血盟都轻微地振动了起来,再演化成剧烈地抖动。

“梅莉丝……”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梅莉丝一抬头看他,立刻就停止了念咒,将血盟收回手心。

邓布利多的胳膊被银链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脸憋的都红了,看起来非常痛苦。

梅莉丝停下了之后,他算是好了很多,弯了腰喘着气,抬手擦去额前的汗。

“……您没有放下,不对,你们都没放下。”梅莉丝看着他,“否则血盟的效果根本不会这样强。”

她和邓布利多对视着,“我连第一段咒语都没念完,就已经这样了,这个血盟已经三十五年了,它的效果能保持成这样,完全取决于你们对彼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