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怀揣着“她鼻涕从眼睛流出来了?”的疑惑,被璃那目送着离开了,心里蓦然产生一种自己是远行游子、璃那是孤寡老母亲的错觉。

璃那又回房去了。

之后, 就是上文那一幕。璃那早餐随便吃了点冰箱里剩下的牛奶吐司,连个煎蛋都没加,之后就是瞪着药发呆,顺便反省一下自己。

真不想吃药啊……为什么要放飞自己?也不能怪她不吃药,药哪儿能乱吃呢?

思绪翻腾,纠结了好一阵子的璃那终于下定决心——吃了!

她慢腾腾地拧开巨大的保温杯,给自己倒水,又去抠药盒。药是去年年底新补充的,还是第一次打开,璃那做了长美甲,又因为生病有点迟钝,愣是磨蹭了好半天才抠开一个小口。

第一次做长甲,果然很影响生活,她想。

叮咚——

门外又传来了门铃声,一上午连续两次,璃那疑惑难道是真弓女士又买了什么东西的同时,又缓缓把腿从被炉里挪了出来。

好烦。她脸上戴起痛苦面具,真不想从被炉里出来啊。

“来了来了。”她的嗓音略微有点沙哑,声音很难传进门外的人耳朵里。不过璃那应声本来也只是下意识的举动。

光着脚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没穿拖鞋,璃那从鞋柜里随便找了一双拖鞋换上,这才去开了门。

“是谁……”抬头看见一张最近经常看到的脸,璃那话头一顿,“啊,宫治?”

看到来人的黑头发,她才确认这张昨天才看过的脸属于宫治。这下璃那就很疑惑了:

“你怎么……在这里?咳咳。”

说完就咳嗽了两声,宫治见状就皱了皱眉。

“你怎么、算了,肯定是昨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