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在心里宣判了自己的“胜利”,但宫治看够了宫侑笑话,也不介意“好心”为他解惑:
“小时候,我们和阿兰参加的同一个排球教室。”
看宫侑还是很茫然,宫治慢条斯理地说:“跟在一个助教身旁的,戴着黑框眼镜,扎了个低马尾的女孩。”
伴随着宫治的描述,宫侑终于从回忆深处扒拉出来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正如宫治描述的那样:低马尾,戴眼镜,一直跟在助教旁边打杂,主要负责捡球,很少能看到对方的正脸。
宫侑难以置信:“这你都能想起来?作弊了吧?绝对是高中的时候她给你说的,你才想起来的吧?”
那就是个阴郁内向小蘑菇啊?存在感比黑哲也、影茂夫还低!
宫治:“录下来了,回头发给璃那。”
“给我离别人的女朋友远一点啊治!”
“你还想控制人家的交友?这个也发过去。”
“不是!完全不是啊!”
……
吵归吵,闹归闹,宫侑还是没能从宫治口中问出,对方是怎么回忆起璃那的这件事。他只好又换了个问题:
“既然你不肯说这个,那就换一个。”
“你说,你是怎么和人家分手的?果然是被璃那甩了吧哈哈哈哈!”
宫治:“……”
那倒也不是,但说出来也觉得会被嘲笑,更何况不能暴露人家隐私。
“不该问的事情少打听。”宫治冷酷无情,“反正不会是你被甩的那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