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和研磨,就是那边的男生是幼驯染和排球队队友(主持:诶?排球吗?)对,还打进过全国大赛哦,音驹高中欢迎大家报读——当时他是我们球队的二传手,我们就给他起了个绰号。”

“是什么?”主持相当配合。

“音驹的大脑和心脏。”

黑尾笑得相当自豪,研磨强忍着羞耻,对转过来的镜头维持面无表情。镜头再一转,旁边的璃那呱唧呱唧小海豹鼓掌,见镜头对准自己,就拱火: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研磨可是球队的司令塔!”

“不,不要……”

黑尾也来劲:“不错,我们都无条件信任他的判断!”

主持:“所以这就是你要‘献出心脏’的对象吗?这还真是……了不得的信赖关系啊!”

……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像什么话!什么叫,‘请问你是他们高中时的经理吗?’。璃那当经理应该是我们稻荷崎的!”

宫侑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宫治都快被他烦死了。

“哦。”宫治冷淡。

“喂!阿治!你都不生气的吗?那两个家伙可是在明晃晃地拐带璃那诶!”

宫治:“我今年的气都在元旦当天生完了。”

宫侑一滞,随后愈加理直气壮:“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