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川崎渚幽幽地说, “璃那姐,你就像被我戳中了心事一样心虚,力气好大。”
璃那一拍她的肩膀,发出清脆的“啪”声,“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是那种人吗?”
川崎渚在她的铁掌之下龇牙咧嘴,不敢说话。日向插不进去嘴,只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什么养鱼?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转头看见宫侑时不时瞟过来的小眼神,日向翔阳觉得自己好像悟了。
侑前辈应该就是自愿被钓的那条鱼吧?
“啊啾!”
刚收回视线的宫侑就打了个喷嚏,旁边的佐久早神色一变,当即起身给自己换了个位置。深觉自己被自家攻手嫌弃的二传十分不满,“我是被嫌弃了吗?绝对是吧?小臣,你好过分——”
佐久早冷酷无情:“感冒了不注意距离的人才更过分。”
“我没有感冒啊!”的声音被黑卷毛青年忽视了个彻底,他开始焦虑地等待正式开饭。
社交,好烦,但是要耐心,不然等回到家……想到了自家母亲的核善笑容,佐久早差点打了个抖。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他十分消沉地想,为什么还要被妈妈担心交友问题啊?转头看到又跑去和木兔黑尾聊天的璃那,佐久早觉得自己母亲的担心十分没有必要。
他自己有朋友,那边的粉毛也和母亲口中“不会交朋友”的小可怜完全不同。
小可怜正在从黑尾手中接过第二个礼物,满脸都是笑意:“哎呀来都来了,怎么还带两个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