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颓丧地出现在了一家快餐店里。他们已经没钱去吃宫治想吃的东西了。

宫治和宫侑坐在了一边,璃那和她的战利品们单独占据了一边的座位。在战利品堆的最高处,那只让璃那丢尽了脸面的黄皮耗子玩偶,正高傲地坐在那里,俯视着三个无能的人类。

三个人:鼠了蒜了。

这时候,璃那已经提不起精神去问兄弟俩,这两天一直想和自己单独相处的原因了。

问啥啊还,现在只想回去旅店疗伤。

遇到问题睡大觉jpg

可宫侑和宫治惯会调节情绪的,他们在抓娃娃上也没有璃那这么大的胜负欲——毕竟胜负欲都在排球和对待兄弟间的斗争上了,等点餐被端上来后,他们就开口了。

出声的不是宫治,他正因为自己的钱一不留神就溜走了,想吃的店被迫降级成快餐而抑郁。

宫侑冷不丁问:

“宇佐见,你运动会之后,都在闹什么别扭?”

闹什么别扭?

璃那听到这句话,不免一愣。她自觉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更别提闹别扭了。难不成是在说前段时间没怎么联系的事情?那不是成年、啊不,未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多体面啊!

可宫兄弟是热情小狗,是狡猾的狐狸,是最热烈的少年人。他们还不懂什么叫合理的虚伪,总是直白得让人想笑。

被两个人用谴责的视线看着,璃那的表情逐渐微妙,从疑惑到理直气壮再到心虚,不过用了短短两分钟。一见她的表情,兄弟俩就知道,她这是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