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迪丝和布鲁斯有意见不合的时候,越敲越气,敲的力气不由得大了起来,敲车座背的声音也突然大了起来,像是要发泄她的不满。

司机在前面头往外瞧,突然发声:“奇了怪了,是谁在敲玻璃?”

格拉迪丝停下敲的动作:“……”

他们回去时,马莎还没有回来。

布鲁斯去用座机给托马斯那边打电话,格拉迪丝就倚在旁边看他飙演技。

不得不说,布鲁斯演技是炉火纯青的,托马斯医生开始对他的说法半信半疑,后面是愈发信服,并且提出要给格拉迪丝找心理医生。

布鲁斯没有拒绝,甚至表现得很迫切,最后还激动地道谢。

挂掉电话,布鲁斯脸上的笑容变戏法似的瞬间消失了。仿佛学会了变脸这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精髓。

“马上所有人知道我疯了。”格拉迪丝好整以暇地摊开手,“我们就像滑稽剧里的演员。”

她还要应付马莎,天哪,想到这个,格拉迪丝就觉得自己良心大概还要持续痛下去。

格拉迪丝是恩怨分明的,尽管马莎是布鲁斯的母亲。但她能很好地区分两人,并且给予不同的评价和态度——现在让自己骗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自己的谎言只会越来越多,良心越来越痛。

很多人经历过越多的事情,心境会越来越淡泊,而格拉迪丝与之相反,她对情感的触感愈发敏感,她现在愿意释放自己真实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