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布鲁斯疲于应付。
过了很久很久,布鲁斯自暴自弃地想,等到明天,一定要带她看医生。
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病。
多动症吗?躁动症?
布鲁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看不看也无所谓。反正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谢天谢地,以后她要祸害别人的话——就祸害她的丈夫去吧。
布鲁斯这么一想,心上多了些许安慰。
布鲁斯从小到大,从来遭遇过这种情况。
最后,他强制自己入眠,并且是深度睡眠,谁也打扰不了的那种。
格拉迪丝缓缓睁开了眼,正要迎来美好的一天……她对面是——布鲁斯的脸!
格拉迪丝差点心脏骤停。
别一大早拿布鲁斯吓人啊。
不过她很快想起他们昨晚是被拷在一起了。
她缓缓低头,他们分别裹在两个白花花的被子里,相对着,两人的手直到现在还紧紧拴在一块,两只胳膊呈在这里就像v字型。
格拉迪丝觉得手腕处很酸痛。
她想拽起那只手,活动活动筋骨,但又怕把布鲁斯惊醒了——
她还没观察过睡着的布鲁斯是什么样子。
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窗帘还没拉开,屋子仅仅里透进些许光线,整个屋子暗黄暗黄的。
连带着布鲁斯的脸,都像是给加了一层古埃及人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