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迪丝是觉得布鲁斯真的有刺激到,见到了那么多死去的至亲——他的手甚至都在微微抖着。

是理智就不会失控,是理智就难免会失控。

格拉迪丝发现他隐约的失控,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对方破防的模样。

她窥到了他脆弱的一面。

是作为布鲁斯的。

小布鲁斯被送去包扎了。

宴会还要进行。

晚上他们回屋时。

正式商讨了一个问题:

那张大床该由谁睡?

“韦恩先生——”格拉迪丝已经很久没有对布鲁斯用这种腔调说话了,“您可是个绅士——绅士应该会礼让女士的吧。”

面对某些涉及切身利益的事,她觉得低声下气一会儿也无所谓。

“我只是个无套裤汉,不是你口中的绅士。”布鲁斯并没有展示绅士气度,“也许把床单铺在地板上对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来一场公平而简单的比赛如何?”

格拉迪丝已经察觉到那些话术此刻在布鲁斯是行不通的。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格拉迪丝:“我们就来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赢的人掌握这张床一个月的使用权。”

她不是有必胜的信念,但这么做似乎还算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