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突然。

他竟然有些茫然。

但格拉迪丝立刻恢复原状了,仿佛她刚刚的表现就像是一个错觉:“我确实是脑子抽了,现在敞开说吧,我很想卸磨杀驴,我现在并不觉得杰森需要一个父亲。”

似乎道完谢后,她心里最后那个思想包袱彻底放下,就能全方位输出了。

布鲁斯没有选择沉默:“我需要在这重申一个事实,我和杰森,亦如你与杰森一样不可分割。”

“倘若杰森现在不需要你呢?”

格拉迪丝找到了新的攻击角度。

她不是真的想要杰森失去一个父亲、必须离开他现有的家庭。但这些和她要过嘴瘾、让人破防并不冲突。

布鲁斯欲反驳,稍一动脑,全然愣住——自杰森回来后,他和杰森之间的互动几乎是以对抗为主的。

哪怕他们后来相互妥协,愿意予以一定尊重,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意识到——杰森他们这样的年轻人,独立性很强,他们之间实际上不是不可分割的。

布鲁斯想着想着,最后得出一个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很明显的结论:对比他这个和他冲突不断的父亲,杰森无疑是更依赖母亲的。

眼见布鲁斯在那思考半天,最后脸色有些破防的意思了——虽然布鲁斯肯定不会因为这点事破防。

格拉迪丝无赖似的笑了。

“看来你也想清楚了,杰森对父亲,不一定是那么需要呢。”格拉迪丝恶意嘲讽,“讲真,现在这种情况就和共享家庭一样,听起来太滑稽了。我很自私,我宁愿这个家里只有两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