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记得昆娜半年前给他们说过——她被舅舅一家收养了,也改了姓。
“好的。”
“昆娜·西恩尼斯。”
昆娜靴子踩着雪,雪地上留下一行深深的脚印,雪白的,晶莹的,也许来年初春,也许过几天,这行脚印便会无影无踪。
兜帽倏然掉了,她上车前偏转过头,恰好望的是好友的方向。
她的红发卷着风雪。
“阿尔杰·科波特,加油去当你的罗宾吧。”
“我会的。”
阿尔杰撑着他的黑伞。
过了一会儿,他转向杰森的墓碑。
那枝黑色玫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葬礼结束了。
布鲁斯还记得他那天抱出的孩子——身上伤痕累累,数不清的伤口,烧伤的、锐器破坏的……破碎的罗宾制服如破纸一样挂在奄奄一息的人上。
他也记得骑着摩托飞去化工厂时的心情——
你在哪?孩子?
杰森,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背着我去找小丑?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他!
我早该知道的,我做了一个愚蠢的、不可原谅的决定——
我早该知道年轻人们是多么冲动。
我早该知道你是那么年轻不该担任这份工作。
杰森,你在哪?等着我!
布鲁斯忘不了抱着男孩冲出火海的时候,男孩的脉搏都停止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