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福。”杰森的心神奇的被抚平了,“你的小甜饼很好吃,我很喜欢。”
他们重新回到了客厅。
布鲁斯正在喝咖啡。
阿尔弗雷德看到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
他是想起了自己相处了大半辈子的厨房因布鲁斯而遭受的不公命运。
布鲁斯发觉了对面的目光。
此刻的布鲁斯如同路边趴着的狗,莫名其妙地被踹了一脚。
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未做错什么罢。
布鲁斯当然不知道,阿福是想到了不久前布鲁斯治好他病的事——那时候阿尔弗雷德生病了,不得已住了院,布鲁斯在他生病期间给他送来了一碗亲自炖的鸡汤,虽然味道很……但他还是很感动,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会照顾人了。
在布鲁斯走后,他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随意打开了监控,却发现厨房的精彩实况——倾倒在锅台上的高压锅,锅边上粘着七长八短干了的汤汁,橱柜上、地板上也到处都是;微波炉的玻璃门直接炸没了一半,地板上掺着零星玻璃碎片;水槽里的水快溢满了,里面甚至还着一只鸡头和它的身体某些零件,混着血水漂浮着。
难怪鸡汤还冒着热气,布鲁斯甚至没来得及伪造现场。
鸡汤热气蒸腾而上,正如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的血压。
布鲁斯成功治好了阿尔弗雷德的低血压,他当天就出院了。
比吃药管用多了。
“阿尔弗雷德,我想你可以先带杰森看看他要住的房间。”
布鲁斯发声了。
他不大懂阿尔弗雷德那个眼神的意思,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