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
而不是——
我们。
家里一只小鸟也没吗?
格拉迪丝眼皮一跳,不过心里反而有了些谱,这些证明这个梦本身就是怪诞的,没有在现实束缚框架下运行——这对她有好处,提醒着她这始终是个梦。
她现在反而不急了,她相信任何毒气制造的幻境都是有破解之法,只要找到线索,迟早能够离开。
“也许阿尔弗雷德快把早餐做好了,你可以先去看看。”
早餐?
十二点你开始吃早餐?
但她的神情再没露出异色,而是接着来了句:“我想直接吃到午餐。”
布鲁斯:“那你回来吧,接着睡6个小时就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
她没有再问晚餐,她怀疑梦里的这家人压根不存在晚餐这种说法。
她走到一个衣帽架前,上面清一色列着一排死亡芭比粉的大衣,还带着卡通图案。
这很难评。
她尊重审美多元化,但她无法想象有自己审美背刺自己的一天。
身后的韦恩又在呼呼大睡。
她快速脱下了睡衣,里面也是粉色的背心,她三下五除二换上了粉色大衣。
她踩着拖鞋,去洗漱了番,就下楼了。
阿福不在大厅,应该还在厨房做早餐。
她特意看了眼摆着全家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