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萨尔很快就代入了,听到「敲起了门」时,风突然刮得猛了,把他吓了跳。

“接下来怎么样了?”

“她很兴奋,想要下楼给儿子开门,然而她的丈夫制止了她,告诉她一个残酷而理智的现实——外面回来的,可能是一个怪物,一个面目全非的家伙,一个鬼魂,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之前猴爪诅咒酿成的悲剧就是前车之鉴。”

“女人愤怒了,她觉得丈夫就是一个懦弱的、残酷的家伙——「你难道还会害怕自己的孩子吗?」女人痛恨丈夫阻止她给孩子开门的行为,对死而复生的儿子第一时间竟然怀疑他是怪物。”

“女人的母爱蒙蔽了她的眼睛——外面站着的,大概率就是个怪物,是个亡魂,什么都可能是,就不是她的儿子。”

“她成功挣脱了丈夫的束缚,下楼要去开门,丈夫无奈地许下最后一个愿望——女人则是打开了门,外面是——”

她全程面无表情,声音没太大起伏,就这样却更吓人了。

费萨尔咽了下口水:“是什么啊?”

“一片空荡荡的马路,什么人也没有。”格拉迪丝好像如亲眼所见般,一点一点描述着,“外面的风刮来一个易拉罐,在马路上不断跌着跑着,外面的树也光秃秃的,没长一片叶子,偶尔会有乌鸦的叫声,但是找不到它的身影。”

“马路边的路灯还亮着,灯光未照及的地方,完全是一片未知的黑暗。”

费萨尔已经把自己埋进当被子披着的羊绒外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