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一次抢答活动,一共十五道题。”杰森努力回忆着,“还会有淘汰机制和每个人三次场外援助的机会。”
“那我可以去现场看你的比赛吗?”
“可以!”杰森语调不由得拔高了。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降低了声音:“我很高兴你能去。”
“我还可以当你的场外援助。”
却见杰森不由得用一种自以为隐晦实则明显的质疑和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格拉迪丝:……
【他是觉得你太蠢了,很难想象你可以在这些方面帮上忙,谁让你之前在很多时候表现得像个傻大妞】
“孩子们,”艾娜端着一盘棕色药水瓶和创可贴过来了,“既然你们玩够了,现在应该给伤员看病了。”
“哦,”格拉迪丝笑着摇了摇头,“我差点忘了这茬了——杰森,现在不疼吧?”
“我本来没受什么伤。”
“嘴硬。”格拉迪丝刮刮他脸上的青痕,“别给你打出内伤,以后也不能光莽上。”
……
深夜,杰森睡觉翻了个身,摸索着找到了床头柜的项链,长按着那个项链银块,低声道:“我爱这一天。”
“阿福,五分钟。”
宽大的床上,男人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五分钟后。
“老爷,时间到了。”
“阿福,再五分钟。”男人在被子里发出了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