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丈夫这声咒骂成功打破了这片短暂而诡异的沉默。

“well,”丈夫站了起来,脸色甚至稍稍恢复平常,见对方警觉地拿枪指向自己,自觉地举起手来,缓缓走近几步,“先生,我们可以谈谈,毕竟,我们都算法律上规定的坏人,我们可以合作。”

“我不屑于与你这种拐卖小孩的败类为伍,”刀疤脸嫌弃似的后退几步,“除了会在小孩妇女身上攫取利益,还会干什么。”

不知对方哪句话触到了丈夫的心弦,他一下激动起来,好像作为一个哥谭人的骄傲被踩踏了,甚至忽略了对方手上有枪这一事实——

“难道你们威胁小孩女士做人质就是什么高尚的事?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用欧亨利的话说,他们都卑鄙无耻,却又憎恨对方的卑劣;尽管他们罪行累累得半斤八两,却又说自己的行为准则是无可指摘的。

“我们是正经罪犯。”

大胡子的声音响起。

“砰!”

刚刚还在据理力争的丈夫应声倒地,他不可置信似的低头看了眼被洞穿的胸口。

“约翰!”

优雅女士绷不住了,蹲在丈夫身边边嚎喊。

大胡子还露出神父般悲悯的神情:“可怜的女士,你丈夫将要离开你了,那我帮你们团聚吧。”

他再次扣动扳机。

两条鲜活而罪恶的人命,轻而易举地被这个胡子茂密的男人夺去,这下,真正没人敢发出杂音。

杀鸡儆猴,大胡子早就有这个打算,恰逢这对夫妇枪打出头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