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北信介的请求,紫原海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她亲口说出‘他可以吻她’这种话来么,紫原海夕不由怀疑这是北信介还未结束的恶趣味,极度难为情的她艰难的避开对方的视线,对他求饶道:“够了信介……不要再捉弄我了。”

“……别问出这种问题啊……”

女生的耳尖已经红得能滴血,全身透着诱人的粉晕,声音也软得不像话,她的视线下落,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唇上。

“抱歉,是我错了……”北信介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种优等生特有的知错就改的品质把手掌微挪扣在她的脖颈后往下压,同时自己迎上去。

“害羞的话就把眼睛闭紧……”

低柔的嗓音只来得及叮嘱最后一句,剩下的一切都消失在两人的吻中。

暴雨持续地下着,但每年都反复无常的天气引不起任何人的关注。

安静的公寓房间里,亮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餐桌一头木椅上的情景,北信介手臂搂住衣服宽松的女生的腰肢,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脖颈后,微微仰着头撬开唇瓣在里面索取蛋糕残留的甜意。

坐在他腿上的紫原海夕被迫贴向男生,两手抓着北信介肩膀处的衣服,被他的动作弄得无法躲避,只能紧闭着眼睛张开口任由他的唇齿探入汲取自己仅剩的空气。

在感觉自己即将窒息前,紫原海夕终于被幸运的放过了,趴在男生肩头拼命的喘着努力吸入空气中的氧,眼里充斥着迷蒙的生理性泪花。

而同样接吻的北信介只是微微平复了下呼吸便恢复了正常,他偏头看着靠在脖子上的人:“果然还是不会换气呢。感觉肺活量也有些差,不如每天晨跑提升体力吧?”

面对他的建议,紫原海夕只觉得离谱,她稍微坐直后用手臂挡住眼睛仍在喘息,心里想着谁会因为接吻的时候气息不够这个原因去晨跑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