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海夕内心坚定地仿佛在发誓,她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这样继续叫的,更不敢多叫几遍。

上次那个让她有些慌乱的吻过后,她才知道究其原因是她多叫了太多遍他的名字导致的。

北信介吻她时虽然他的举动相当克制轻柔,但是他的举动间总让人总有自己仿佛无处可逃的猎物般被盯牢,无法退缩的被圈住接受他温柔而坚定的吻,让她过于难为情了。

要是在待在他的家里上门拜访的时候被亲了,她绝对无法面对北结仁依奶奶了,即使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行,就算北信介此刻也没有想到过这么做,说话时也没有产生这种想法,但紫原海夕绝对要杜绝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紫原海夕捧着茶杯,用专注品茶的姿态来以示自己不再和北信介继续称呼这个话题。

五月也叫皋月,由来于早苗月,是在稻田插秧的意思,根据气候当地人会在这个月开始分插秧苗,北信介经常习惯在假期去家里的田地帮忙。

在北信介准备去稻田检查补秧的时候,询问紫原海夕要不要一起同行,紫原海夕听闻自然有些心动,她从没有近距离观摩过水稻种植过程,那副画面是她来前就有些期待的,但是看着北结仁依她又有些犹豫。

“要不然我还是在家里陪奶奶吧?”

“呵呵呵~不用顾虑我这个老婆子,让小信带你去转转吧,种稻米可是有大学问的,小信说过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对吧,亲身去观察才能学到东西,”北结仁依轻缓的关西腔嗓音沉酿着时光的味道,在她身上流逝的时光仿佛透着别样的光辉,“小信他在农事这方面懂得很多,可是把我的本领都学去了,到时候请大胆地请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