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高考拉的时间线很漫长,除了同一时间统一进行的中心考试,还有之后的二次试验,也就是在二月份和三月份期间参加各大学自行主持的招生考试。
国公立大学的招生考试都在同一天举办,所以只能选择其中一所参加考试,但私立大学的考试时间一般错开,每人可以选择多所参加报考。
这段期间,紫原海夕几乎都泡在了学校和房间里,准备二月下旬的京大自主招生考试,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得紧凑又快速,在偶尔的闲暇空隙中,与北信介的通话让她暂陷疲惫的精神得以放松舒缓,接着又投入紧张的学习中。
从二月中旬开始,班上经常有人请假去参加考试,直到三月份一切报考都彻底结束时,所有结果都将尘埃落定,大家总算重新放松下来,准备迎接最后的毕业典礼。
稻荷崎高校。
角名伦太郎最近觉得北信介很奇怪,也不是说从最近才觉得奇怪,之前就有这种预感了。
只是从东京回来之后,那种第六感带给他的直觉愈发明显了。
比如说,即使现在北信介退出排球部,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像从前一样多,但偶尔中午吃完饭从学校食堂里出来,能看见用完午餐先走一步的北前辈正在和谁打电话。
还有一天,结束完下午的课程后,他和准备回去的北前辈在换鞋时遇见,打完招呼后看见走出教学楼没多远的北前辈又在和谁打起了电话。
再好比现在,今天的北前辈和其他三年级前辈们一起来排球馆看他们和其他学校的练习赛,结果比赛快结束的时候他又去外面接了个电话,然后重新走回来……
北前辈打电话的次数也太多了,以前有见过他这么频繁的打电话吗?
刚下场的角名抓着宝矿力瓶还有些喘,他微偏过头平常总是半搭着的狐狸眼眨了下,看着从门外重新走到大耳练他们身边的北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