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从他们俩之间的空处看去,视线落在鸥台的队幅标语上忽然开口。

宫侑和宫治忽然打了个激灵,猛地回头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北信介,满头出汗:“北…北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鸥台稳定的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难以甩掉’开始。”北信介简单回忆后回答。

“……”宫双子头上的汗更多了,哗哗落下来。

那不是刚好听见他们俩在背后悄悄说他了吗?!

北信介忽然笑起来:“别在意,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其实我两分钟前就到了。”

他走到旁边的围栏旁,和双胞胎一起往下看。

宫双子:“是吗……?”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好像不对吧!

还有,北前辈每次开玩笑但是说话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真是假才最可怕吧。

不过刚才他居然笑了,话说回来,北前辈今天心情很好吗?

宫侑忍不住问他:“北前辈,你从外面回来了吗?”

北信介:“嗯。”

宫治接话:“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