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的排球部也看见了走过来的紫原海夕两人,对着他们招了招手,队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

朝他们那边走去的时候,紫原海夕的心里觉得有些紧张,面色却尽力不露出一丝异样。

日子算起来,她和北信介其实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足以把一些东西变得有些生疏,比如两人之间产生的距离感。

但时常的手机交流,也让二者的距离感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厚重,那薄薄的、似有若无的一层也在北信介平常而柔和的说话时很快消融无踪。

来自兵库的北信介走到最前方,沉静的目光看着她,温柔而稳重的关西口音对她喊道:“紫原桑,上午好。”

“上午好。”紫原海夕也看着他,喊道,“北桑。”

两人没有说“好久不见”这种久而重逢的打招呼话语,而是十分普通的打了声招呼,就好像是那种平常分别后第二天再次见面的普通问候。

可是就这一声招呼,却让她的心一下子沉淀下来了,仿佛被什么轻飘飘又暖洋洋的东西包裹着,十分安心。

两方没有在原地站很久,与北信介互相打了声招呼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互相问候了一下,北信介看着她:“紫原桑是来看鸥台的比赛吗?”

“嗯,不过昨天诹访他们说比赛要中午之后才开始,所以在这之前要先去看一位以前的中学同学的比赛,之前答应了他的。”

“紫原桑的中学同学吗?”北信介微微低头看她,有注意到她话里的性别称呼不同,“是男子排球部的?”

“是的,”紫原海夕没有在意,反而注意到另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是枭谷的木兔光太郎选手,他从中学开始好像在东京这块的学校就挺有名的,不过东京和兵库毕竟隔得远……”她也不知道互相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