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口气,倚在窗边换了只脚:“那时候的大家都认为我很有距离感,难以接近。”
“真的?”铃木小心翼翼的语气。
“什么‘真的’?”浅野拆台,还记得和铃木最先开始熟起来时她的话,“你当初还跟我说过‘这女孩真漂亮,看起来闪闪发光的,不会是高岭之花吧?’这样的话忘记了吗?”
“我说过吗?”铃木不好意思地笑着摸脑袋。
“嗯,真的。”紫原本人回答铃木之前的问题,同时也算回答她刚刚的话。
毕竟高一当时她们彼此的座位有点近,铃木的悄悄话不小心飘到她这边来了。
她看着几人仍旧好奇的眼神,接着讲述原因:“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住在神奈川横滨的外婆家,由外公外婆照顾。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才转回东京读书,那时候班上的圈子已经固定了,哪一边也加不进去,一直是一个人。”
“直到开学后一个月偶然在河边认识了一个同校不同班的女生,因为都是练习乐器的,所以两个人熟悉起来了,后来还约定上了同一所中学。”
“在中学的时候,我还是和她的关系最要好。两个人在一年级时幸运地分在了同一个班,一起加入了管弦乐部。但是中学的社团训练很严格,等级关系很森严,气氛也比较压抑,二年级的第一学期快结束时,我们因为参加全国大赛的事吵架了,之后她家因为父母的工作原因匆匆转学走了。”
“但是我们吵架的事好像被其他同学听见传了出去,年级里出现了奇怪的流言,说我因为比赛名额逼走了好朋友,我就被其他人疏远了。”
“就是这么回事。”紫原海夕做出总结。
大家听得有些愣神,山田问:“那上次,你在京都追出去,就是因为又看见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