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有任何消极的情绪…坦然的面对的态度,就是非常了不起的意思…啊,我绝对没有高高在上的意味……”

紫原海夕觉得自己脑袋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却好像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对不起……”

“我知道紫原桑的意思,完全不用紧张。”

看着她不自觉低垂下去的头,北信介沉稳宽和的话语安抚道,说话时少年的脸侧着对向她,似乎想让她一抬眸就看清自己的神色并没有生气,尽量使她放松下来。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北信介开口问,“之前听诹访说,紫原桑下午有一场吹奏部的演出是吗?”

“是的……就在戏剧部的表演后面。”

“有些期待呢,请务必让我也去看一看。”北信介想起了那天音乐教室里看见的她。

“对了,刚才讲了关于自己的事,紫原桑呢,将来准备考哪所大学,和音乐有关吗?”

“不会……”紫原海夕平复下来,对他的话摇头,“我将来不打算从事跟音乐有关的职业。”

紫原海夕喜欢音乐,但也只是单纯的喜欢,因为过去的某些原因,她并不喜欢音乐竞技。

在音乐中她也没有太多的好胜心,只是不断超过过去的自己就满足了,不需要在多么高大辉煌的演奏厅演奏或者在多么高层次级别的比赛会场拿到名次。

紫原海夕只是喜欢在一个自由舒适的环境,独自拉琴或者和相熟的伙伴合奏,享受静谧而美妙的时刻。

音乐并不占据她人生的全部——尽管这个观点大概会被以前的指导老师和同社团成员或惋惜或惹人厌。

紫原海夕对此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