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你送的曲奇,非常好吃。”
“真的吗?很高兴你能喜欢。”
北信介看着窗里靠着琴的少女,紫色波浪般的发丝松散的编成三股麻花垂在她肩上,听见他的话笑起来明媚又生动。
“紫原桑练琴应该很久了吧?”娴熟的琴音能让人听出技巧的精湛,而且北信介注意到她拉琴时几乎没有抬头看过乐谱,只是专注的凝视着琴,能看出她对音乐的喜爱。
紫原海夕点点头:“低音提琴的话,是从初中开始的。”
北信介不禁有些好奇,面前的她和之前给人的印象有些许不同,京都那次先不提,在鸥台校门口第一次见到她时,少女正蹲在花坛前处理杂草,之后也能看出她对园艺与农事的喜爱。
实在是两种社团爱好之间的差异有些大,让他也忍不住有些疑惑:“我能问一问,紫原桑为什么会喜欢上种蔬菜吗?”
紫原海夕正把琴抱回琴盒里放置好,听见他这么问,一边扣好琴弓一边不由回忆起来。
“最开始的话,大概是一盆草莓成熟给我带来的成就感,当时旁人的夸赞,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被人看见了……”
初三那年,班上有一盆草莓苗是由她照顾的,一直放在后窗的窗台上,花谢之后默默结出了几个草莓果,随着时间日益变得又大又红,也引起了班上众人每天的围观。
当时木兔和其他人对她的夸赞让她觉得有一种尤然心生的喜悦和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