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个故事吧,hiro。”
说是安室透讲故事,其实也是诸伏景光在讲故事。
“萩原出了事,伊达班长带着我们一起去看昏迷的他,伊达班长要我们所有人记着,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他那天哭得超惨的,说萩原还好活着,根本不能想象他不在了会怎么样,很难让人不答应啊。”诸伏景光无奈又温和地笑,有些惭愧,“所以那天,我想着至少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看到那边是谁再扣下扳机,也算不负对大家的承诺,还好,那边来的是你。”
降谷零半张着嘴,半天没缓过神。
原来是这样。
“辛苦了,零。”这句话是对眼前的这个零说的,他大概经历了自己无法想象的悲痛。
哪怕只是噩梦也很难想象呢。
他还会回去的吧?
“还有多久?”
“快了。””那……“诸伏景光笑着示意门口的几个超市袋子,站起来,“虽然零说自己已经会做饭了,但今天还是再尝尝我的手艺?”
“好。”
“不过我还没吃过零的料理呢,要不还是零来做饭?”
“好。”
藤圣子和松田阵平是在米花町连环爆炸案的最后一案的拆弹后在一起的,松田不肯丢下藤,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了下来,在她脱力大哭之际,表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