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不算少,被分成了很多个小组,她带的不过五六个人,其中就有萩原。

一开始时萩原向她搭讪,她也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了,和小帅哥聊聊天谁不开心呢?但工作中萩原则被她收拾得不轻,体能训练方面藤可从来都不手下留情,一群后辈们在背后叫她山地母猩猩的事情她也觉得无所谓。

当时还被她发现,萩原这个家伙对自己过于自信,不喜欢穿防爆服。

“太麻烦了,浪费时间。”萩原自信满满。

藤也懒得解释,只是笑着说,“不管炸弹有没有被安全解除——当然,没有的话你们人就死了,也无所谓了。但只要你们活着,一次不穿防爆服就清扫一周厕所,两次不穿就剃光头谢罪,每次我都会向上面申报记过,应该也不会有第三次,第三次你们就该被开除了。”

萩原的笑容垮下来,别的倒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冲击,就是剃光头绝对无法接受,“圣子前辈,你这是滥用职权!”

“对,没错,”藤摆摆手,“去买咖啡,要卡布奇诺,多加糖。”

也是在那个时期,藤第一次见到了松田阵平,也就是那次联谊,她也没想到会在钓鱼执法时见到萩原和他的几个朋友。

再后来,尽管穿了防爆服,萩原也没能一直在爆炸物处理班呆着,犯人们的阴险狡猾从来超出人们的预料,七年前的案件中,萩原被炸成了重伤,陷入昏迷。

如今回过头去看,会庆幸萩原昏迷几年后苏醒过来。但当时没人知道,甚至怕他熬不过去很快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