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也许合作的机会还很多,是时候让关系回归正常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下去。

“哈?说什么蠢话呢?”松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懂这是哪里来的话题。随即嘲讽的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山地母猩猩有长相区别吗?”

说完又顿住,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语气是不是过于熟稔了。

“大猩猩眼里看什么都是同类呢?”藤也换回惯常的官方微笑回嘴,“正·常·人·类男性眼里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三年没见官职没升,自恋程度倒是见长——”

“啊,那边有个违停——”说着她已经观察好前后路况、踩下了刹车。

同一时间松田已经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边走边从怀里掏出警察证,一手敲上了车窗。

动作一气呵成,他们之间的配合从不需要藤多说一个字,仿佛三年的时间不存在一样。

他果然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藤坏心眼的想着,如果他已经变得圆滑、虚伪、麻木、泯然众人该有多好,那么现在的自己肯定不会因为他的再次出现而心绪不宁。

可惜没有如果。

或者说,唯一值得可惜的是他没有和自己抱着一样的感情。

她看着他的背影和侧脸,蓦地想起了三年前那个下午他的回答。

那天,穿着病号服的松田坐在床上,比起以往的目中无人来,气势弱了几分,但说出口的话却冰冷无比——

“关我什么事?”

晚上七点,米花警署内。

藤和松田向北条系长报告了这次的收获,然后两人就各忙各的去了。

没过多久源和山田就回来了,然后副署长召集了大家,看样子是有新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