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红着眼睛,要说什么,但张开嘴后,又什么都不说,瞪了他们一眼,绕过他们。
猫抓老鼠的把戏仍在循环。
天台的边缘没有围栏,西野澪的鞋尖抵在空荡的水泥台面上,风很烈,发带被吹得一阵阵掀起。
“带网球了吗?”
她朝越前看过去。
越前龙马从午饭里抬起头:“?”
“网球打定点位置怎么打。”
她问。
“像你那天瞄准我的手腕一样。”
越前龙马在她说完后,短暂沉思了一下:“网球不是伤人的武器。”
“哦,我预备在网球上扎满玻璃对准他大动脉,这样就不算伤人。 ”
“……?”
“杀人网球,没听过吗。”
西野澪抛了抛球,挥动球拍,在两个男生又一次堵住上杉雪影去路的时候,精准落在生风的大胯……下。
令人幻痛但毫发无伤。
身边的越前默默放下了午饭的食欲。
她撇过头,轻声嘁了一下:“脱手了。”
“……很准了,”越前龙马真诚看着她,“真的。”
中庭的人立刻注意到了球打来的方向,一个是脸色如平静湖水般毫无涟漪的西野同学,一个是满脸诚恳似乎在为某件久远的小事反思的网球正选。
两个男生立刻怒视:“越……”
“上杉,”西野澪朝楼下挥了挥手,“来。”
上杉雪影吃惊的下巴收起,但面前两个男生的下巴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