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校服。

西野澪看了眼自己身上翠绿的校服,转头,看向闭着眼睛揉太阳穴的亲妈。

“妈妈,你是要把我移栽过来吗?”

“别说话,我头疼。”

下了车,红毯铺到脚下,一批两批的统一服装的漂亮女仆像是复制粘贴整齐地站在那里,气势如虹:“欢迎西野女士!”

“……妈妈,我想回家。”

“妈妈也想。”

她牵着西野女士的手,努力不把自己融入在庄园的颜色里,她怕一松手就没人找得到她了。如果这里是消消乐,她可能立刻就消失,化为一行数字增长游戏积分。

“迹部阿姨晚上好,没有来得及换下校服,真是失礼了。”她面无表情地表达友好和礼貌。

迹部女士是个明艳张扬的人,笑意在看见她们的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真实。

“没关系,家宴,不用太拘礼。”

不,这种礼还是让她拘一下吧。

“小景在楼上换衣服呢,我让管家带你去找他玩一会?”

迹部女士亲切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西野澪想,如果迹部女士有在花田里摸花的习惯,那恐怕就是这种手法,她像是生长在迹部女士手下的一朵花,和花田里种植的没有两样。

比起在这里当一朵花,西野澪迫切去找迹部景吾。

站到迹部景吾身边,她就不是颜色最鲜艳的那一朵了。

“好。”她矜持地点头。

管家和蔼地看着她,像悉心照料花朵的花匠,引着她去二楼。

他们的放学时间相近,冰帝也差不多刚放学,迹部景吾也是刚到家。不是他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摆架子,到了楼上,管家让她在观景台坐了一会,上了小甜饼,慈爱地说:“少爷还在更衣,还请您稍等片刻。”